岑语迟说道:“我会找到时机离开十丈府,到时候还要冷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这一段时间下来岑语迟算是明白了,这十丈府是一天也不能待了,正好以出去拿玉辇做借口利用冷霜落逃出这里。
冷霜落冷哼一声,“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这时,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岑语迟和冷霜落一起看向门口的位置,似乎是凌渊回来了。
此处不宜久留,冷霜落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岑语迟,而后飞快地跑出屋子,扒住房檐翻了上去,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岑语迟看向冷霜落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
这孩子地上的路不知熟不熟,可这房上的路却是比自己这个十丈府之主都要熟,也只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到这个院子里来了。
果然,在冷霜落离开没过一会的时间,凌渊便走进了屋子。
凌渊一进来便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警觉地看向四周。岑语迟怕他发现冷霜落来过,赶紧咳嗽两声,吸引了凌渊的注意。
凌渊见岑语迟醒了,快步走到床边。
“公子,您回来了。”岑语迟一边假装咳嗽,一边说道。
凌渊看着面前的人却是皱了皱眉头,下一秒,他突然出手捏住岑语迟的下巴,用力地向上抬起,迫使岑语迟露出脖颈。
突然被来这么一下岑语迟惊诧不已,他下意识转头想要躲开,可凌渊的力气很大,捏得他下颚生疼。
凌渊说道:“脖子怎么弄的?”
岑语迟一惊,刚刚冷霜落的短剑在自己脖子上还是留下了印记,这可糟了,自己总不能说是睡着睡着被人揪起来打了一顿吧。岑语迟紧张地用手捏住被子,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被子太硬,磨的。”
凌渊闻言一愣,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一说法,松开了捏住岑语迟下巴的手。
岑语迟被捏得酸痛,默默揉着被凌渊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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