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触碰了凌渊的某片逆鳞,他突然伸手掐住岑语迟的脖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喉咙间怒吼着说出。
“他是我的!”
岑语迟的后脑因惯性撞到了身后的石壁上,可此时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一阵窒息的感觉从他的喉间传来。
“慕……临渊……”岑语迟的眼前因为窒息变得一片黑暗,他伸手敲打着凌渊掐住自己脖颈的手臂,用仅存的一丝气息艰难地说出他的名字。
凌渊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连忙松开了手。
大片的空气涌入岑语迟的胸腔,强烈的刺激让他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不自觉地涌出大片的泪花。
凌渊看着伏在地上咳嗽的岑语迟,向后退了两步。
他控制不住。
只有面对小山的事情,他才会如此失控。
那是他苦闷人生中唯一的慰藉,是他压抑了十年也无法抒泄的情感,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梦。
即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说的是对的,但他一时间还是无法转变自己对小山的这种几近于偏执的占有欲。
他已经失去小山很久了,久到让他有些害怕。
那种几近于窒息的感觉终于缓解,岑语迟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看向失神地站在不远处的凌渊,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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