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啊,还真被她猜对了。
可对方的指控实在莫名其妙,柳安雅巴不得和盛子琛保持距离呢。
轻轻呼吸了下,柳安雅略带无奈地说:“我没有蛊惑盛子琛。”
夏晚晚面露嘲讽的笑,说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就别装无辜了,你那天做产检,难道盛子琛没有陪着你?”
“他的确在我身边,但至于具体原因,你应该问他。”
“问什么,就是你在蛊惑他,柳安雅,做人要敢作敢当!”
这女人竟然还让自己敢作敢当?她当初明知道自己喜欢盛子琛,却还是和盛子琛走到一起,事后又找了各种理由,说她情非得已,这也是敢作敢当?
夏晚晚从柳安雅的表情中,猜出了什么,当下便挑着眉,语气嚣张地说:“当初我和子琛是两情相悦,和你那种单相思,不一样,就算我离开了两年,子琛心里也是有我的,你不过是个备胎。”
哎,就算这是事实,放在心里就好了,何必讲出来,让人难堪呢?
柳安雅默默叹气,随即想明白过来,夏晚晚,她就是想让自己难堪。
但时过境迁,当初的痛彻心扉,现在已经变得云淡风轻,柳安雅垂下眸子,淡淡地说:“还是那句话,我没有蛊惑他,而且光明磊落。”
柳安雅表现得越是平淡,夏晚晚越觉得她虚伪、善于伪装。
她明明很爱盛子琛,却装出与世无争的样子,谁会信?估计在柳安雅心里,一定在谋划着什么,要将盛子琛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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