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这都是假的,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夏晚晚在怒吼,盛子琛却并没有因此而放软态度,反而一把握住柳安雅的手臂,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并问:“晚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我就没办法对你怎样,是吗?”
心底的秘密,被人轻易说出,夏晚晚表情呆呆的。
今天的情况实在出乎她的预料,此时此刻,她的脑袋已经不运转了,只能双目无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盛子琛则目光愈发清冷起来,说:“当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的时候,狡辩是没有用的,别忘了,我,只看证据。”
只看证据?
这句话好耳熟,好像,盛子琛对柳安雅也说过。
回忆到过去,夏晚晚轻笑一声,说:“所以,你要像当初对待柳安雅那样,对待我?”
夏晚晚的提醒,让盛子琛有些难堪。
他终于没再用眼神盯视着夏晚晚,而是看向她身后的喷水池,语气僵硬:“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只能停了她的职,再慢慢调查,可她性子烈,觉得我怀疑她,便辞职离开,若是我当时能挽留住她,或许,就不会让承担这些骂名。”
盛子琛的声音中,带着惋惜。
而这样的惋惜让夏晚晚冷笑说道:“别忘了,柳安雅心里已经没你了,你假设那么多干嘛啊,人家稀罕吗?你别自作多情了!”
夏晚晚的话,失了分寸,盛子琛立刻抬起眸子,眼神狠厉地盯着夏晚晚。
他这眼神好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夏晚晚的脖子,让她呼吸不畅,也让她可怜告饶:“子琛,你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这声告饶,让盛子琛收敛起杀气,但语气,依旧冷冰冰的:“那你陷害柳安雅的时候,为什么不害怕呢?”
“听你这语气,似乎在替柳安雅抱打不平呢。”
“我只是不想让无辜的人,承担不该有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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