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泼在秦当舟的脸上,昏迷的秦当舟一个哆嗦,骤然清醒过来。
醒过来的瞬间,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即袭来,向来养尊处优的秦当舟从未受过这等苦楚,一边扭曲着脸痛呼着,一边用手肘撑着满是水迹的地面,试图爬起来。
冷不防的,一只锃亮的黑皮鞋重重碾上了他的手掌,秦当舟大叫了一声,挣扎着抬头,沿着裤腿往上看,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的眼中。
秦当舟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地又是一声大喊:“鬼……鬼啊!”说罢白眼一翻,又要昏过去,却硬生生被手指上的疼痛重新拉回清醒。
若不是手上的疼痛实在太过清晰,秦当舟当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落入了阴曹地府——否则他怎么可能看到他死去多年的侄子?
不等秦修开口,他已精神崩溃地求饶:“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要索命就去索你爷爷的命,是家主下的令,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啊!”
秦修的脸色很难看,他原本只是想找来所谓的二叔,问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听秦当舟说的这些话,他的死竟然跟秦家也有关联?
秦修沉声道:“是吗?家主下了什么命令?”
闻言,正毫无形象地哭嚎的秦当舟忽然顿了顿,眼珠转动一圈,立即多了几分精明。
“我的好侄儿,你都不记得了?”
秦修脚下加大了力度,眼瞳漆黑:“我该记得吗?”
秦当舟“嗷”地痛喊一声,脑海更添几分清明,彻底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
“秦修,你、你竟然没死,还变成诡怪了?!”秦当舟不可思议地仰头看着秦修,泪眼朦胧,貌似情深意切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这些年你父亲天天把你挂在嘴边,说你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二叔也很想念你,我们都是一家人啊,不如你把二叔放开,我们好好说说话,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修冷冷道:“秦当舟,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