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穿成那样,没司机载我。”
“你这样也很像医院跑出来的疯子啊。”
虞听听不客气地评价道。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我错愕地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头上贴着染血胶布的“病人”对我一脸惊恐地说:“医生,你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我看到他的病号服上还写着“xxx精神病医院”
虞听听扑哧笑出来。
我煞有介事地说:“你认错人了,我们不是一个医院的。”
她灿然一笑,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说:“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医生。”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糖,上面写着“恋爱脑片”,问:“你们要来一颗吗,放心,是薄荷糖。”
我一边拿了一颗放进嘴里,一边佩服她道具这么齐全。
别墅很大,外面还有院子,有些人在跳舞唱歌儿,有些人在玩桌游,还有的人在拍照。
虞听听拉着我和各种奇怪装扮的人拍了一圈照片后,又带着我上了二楼,我们坐在了露台的秋千上,看着楼下的人欢声笑语。
突然有一个水兵月在一楼朝我们招手:“听听,下来玩游戏。”
我仔细看了眼,想起来这是之前在酒吧见过的虞听听的短发朋友。好像叫“sherly”。
虞听听兴趣缺缺的摆摆手,说她累了休息会。
下面的人也不做纠缠自顾自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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