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具棺材,埋葬着她短暂的自由幻想。
顾淮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优雅地单膝跪地,打开那个盒子。
“认得这个吗?”他轻声问,缓缓打开盒盖。
熟悉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唐妤笙的喉咙发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顾淮宴取出项链,银色的链条从他指间垂落,轻轻晃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根据伊万的描述,”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卖它的时候可是相当干脆,没有丝毫犹豫啊。”
他俯身,将项链绕过她的脖颈,“56万欧元,嗯?刚好够在爱丁堡安顿下来。”
金属贴上皮肤的冰凉触感让唐妤笙打了个寒战。
顾淮宴的手指在她颈后灵巧地扣上搭扣,然后顺势抚上她的肩膀。
“物归原主。”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就跟二人昨晚亲密的接触一样。
“不过下次...”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如果再搞丢我送的礼物,就不是这么简单地拿回来了。”
唐妤笙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淮宴轻笑一声,直起身走向厨房,皮鞋从碎掉的玻璃渣上碾过,像是碾碎她的翅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从你走进伊万店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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