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套休闲的家居服,长长的棕色波浪卷发垂落下来,一边耳朵露着,带着白珍珠的耳钉,一边耳朵埋在墨发之下,端坐着就生出一股名门闺秀的气度。见李昊哲穿着制服,沉着一张脸过来,猜到他可能心情不好,又想到盛绣在宫门口带队抗议的事情来,不由好笑:“你是掐着饭点过来的吧?难得今天云震做了排骨炒年糕
,你有口福了。”
窦飞把餐具拿来,放在李昊哲面前,还给他盛了一碗米饭:“巴真不来?”“她在隔壁上课,中午储妤宫管饭。”李昊哲拿起餐具,低头呼呼啦啦一顿风卷残云,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样子,迅速吃完,放下餐具,看着倪暮凡:“我要和瑞府上的地下通
道图。”
倪暮凡放下餐具:“我去拿给你。”
凤云震不乐意了,妻子面前他不好说什么,妻子走了,他才道:“你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谈事?”
李昊哲一脸无辜地端着空碗:“我吃完了啊!”
凤云震:“你吃完了,圈圈还没吃完。”
李昊哲:“十万火急。”
凤云震:“”
倪暮凡过了两三分钟才回来,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问:“你是不是紧张啊?没事的,我们这么多人身家性命全都在你手里,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们的。”
听着她俏皮又温柔的语调,李昊哲真是有火发不出。
他无奈:“我早就预料到和瑞有可能会夺宫,但我没想到跟地道有关系。我刚刚在川少那儿知道,我吓得浑身冒冷汗,我手脚冰凉,我饭都吃不下,觉都不用睡了!”
窦飞提醒:“刚才你那碗饭是狗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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