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算明事理,知道是那少年先口出“恶言”,真正弄伤少年的,也不是江书苒。
眼下见她朝自己走来,也没做鸟兽散,仍停留原地,远远地看着那摊人形烂泥。
众人嘴上说着他应该没有死,实则心里也正打着鼓。
若是真的没有事,怎么会迟迟不肯起来,就算摔得再疼,也该缓过神了吧?
有认识那倒地少年的,推了推被他夺去长剑的细瘦少年:“李贵,你不是向来同王富关系好么,你还不去瞧瞧。”
李贵虽和这王富也算得上是竹马之谊,实则只是被欺压惯了,不得不与他同行。
眼下被人当众报出大名,心里愤愤将这人骂了一通,面上则是反驳着:“谁与你说我和他关系好,只是同行罢了,要去你自行去,莫要唤我!”
“你剑还在人身上呢,你不要了?”
李贵:“不过一把破剑而已,若今日真有幸能升入这修仙界,还愁寻不到更为趁手的宝剑?”
“你们莫不是也想像他们两个一样,吃一顿我刚才那阵教训?”
闻言,几人顿时缩了脖子,不敢继续多言。
说这话的,正是刚才那位简单教训了二人的风修考核官。
他这会儿已带着两位师弟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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