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的洁癖在这时候无端地消失了。
她无甚想法地收回落在湿处的视线,转而看向绯色眼尾仍未恢复的江书苒。
似安抚、似解释:“只是些许泪痕而已,我掐道散形诀便可。”
作势要抬手施法,还未开始,就因面前少女猛地抱住自己手臂的动作而被迫中止。
付鱼瞧见江书苒神情的变化,看得出来她似乎也是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不觉无奈:“为何如何?”
问得直白,动作却尽含纵容之意。
既没将手收回,也不曾重新施法,只是由着她这般“拖着”自己。
反应过来的江书苒,为达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开始无师自通地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的模样本就生得标致,如此伪装,更是叫人难以抗拒。
眼尾那抹能乱人心的娇红,直直撞入付鱼眸中,轻而易举地敲散那片宛如沉寂上百年的冰湖。
“我还是想亲手替师尊洗……”江书苒嗫嚅,“师尊待我这般好,我若连力所能及的事都无法替师尊做,定是会寝食难安的。”
付鱼有些不自在地偏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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