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追逐与压制,亦是清醒至沉沦。
最后一缕甜香被这股温柔却又强势的清香吞尽的刹那,香味主人伸手,恰到好处地搂住对方绵软下来的嫩腰。
指腹温热,就算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仍能惹得料子底下光滑细腻的雪肤,娇然一颤。
比它抖的更厉害的,是气息还没恢复、正埋在付鱼怀中娇娇喘息的少女所发出的软音。
她伸舌碰了下自己被啃咬过透的唇,似欢喜、似苦恼地嗔道:“师、师尊,都被您亲肿了,我还要去找浅月的,若是被她瞧……唔?”
长指压上这片熟透的瑰唇,自左及右地轻抹一番。
微微泛肿的唇肉,在这无名法术的治疗之下,恢复成往日那般莹润饱满得恰好的模样。
“这般可是瞧不出了?”
江书苒耳根红红:“唔、嗯,那、那我先去找浅月了,我就同她简单说两句,聊完便回来找您。”
这般说完,她再次抽回几乎没被放开过的手。
扭身就要去寻人,却被伸来的长手往回一捞——
叫人闻不够的清香,与她撞了个满怀。
付鱼垂眸看着重新被自己搂住腰的少女,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她那片漂亮的樱唇上。
注意到她直勾勾的眼神,以为她又想吻上来的江书苒,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刚被肆虐过的可怜唇瓣。
掌心触及湿热,她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犹犹豫豫地又把小手收回身侧,娇声提醒着:“师尊,我还没去找浅月呢,您想、您还想的话,回去再让您继续,好么?”
对方却只低低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