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世子渊那日说的那番话真的起作用了。
孟阳领命出去,直挺挺守在院中,抬头四处打望。
公子玦突然问道:“你何时收了他做护卫,我记得上次出征百濮,他是你的副将。”
我想了想,决定直截了当斩断这段孽缘。
“是子玉派他来的。”
“子玉,子玉,又是子玉!”公子玦面色一沉,挥袖一扫,将一排兵器尽皆推倒在地。
孟阳快步跳了进来,立刻拔出了手中利剑。
“孟阳,出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怕公子玦迁怒孟阳,喝道,“去前院守着,这是命令。”
孟阳迟疑一下,极其为难地拱手离开。
内院里,只剩我和公子玦,还有他藏在房顶的兵卫。
“你为何不让何伯通报?”
“通报了,你还会进来见我吗?”
“不会。”我盯着他诚实说道。
“你和子玉一同住在这里?”公子玦指着床榻道,“这屋里有两个卧枕,两个杯子,两套寝衣,枉他在大殿前言辞凿凿,说和你清清白白,你们同吃同住,同睡一屋,可真清白。”
我已经感觉这个人又要发疯了,但今日他想发疯我也想发疯,索性就帮屈云笙彻彻底底做个了断,也算老子积个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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