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暮把车停在院子里,未等他下车,游朝和率先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朝他说了句“拜拜”后,匆匆地跑向门口。
“和和你终于回来啦!我可是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回来了!”秦愿热情地抱住她的手臂,已经被染成黑色的长发在游朝和的衣服上蹭了蹭。
秦愿回头看于新暮,一眼锁住他脖子上的创口贴。
他伤口恢复得很快,两天就结痂了,酒店的医生直接给他贴上创口贴,这么一贴,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嗳,他脖子怎么回事?谁种的草莓?”秦愿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激动地摇晃游朝和的手臂。
她尴尬一笑,讶然地解释:“什么草莓,他脖子被树枝刮伤的。”
“真的?”秦愿狐疑地盯着她的脸。
“肉都划出来了,流了不少血。”游朝和神态自若。
“啧,这么惨。”
回到家,游朝和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她在盥洗室洗手,擦干手后,她坐在卧室的书桌旁,桌子上放着那张蓝色琉璃面具,她拿起面具,纤长的手指摩挲着面具表面。
表面质地很光滑,在有暖气的房间内,依旧冰冰凉凉的。
倏然,指尖无意中触碰到眼睛下方凹凸不平的部位,她留神仔细看,隐约看到眼尾处有蝴蝶形状的雕刻。
这是于新暮的面具,她送出去的那只面具是明显的蝴蝶形状,没这么不起眼,不知是不是巧合,连两个人选的面具都相同的标记。
还是她喜欢的蝴蝶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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