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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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铭追去门口骂骂咧咧,咬牙切齿地警告苏知里再敢说这种话,就把她嘴封住。

        随后,他回头去查看于新暮状况,却见他失魂落魄般低着头,徐铭顺着视线望去。

        清瘦冷白的手指之间的鲜血如雪地里凋零的红梅,刺眼夺目。

        刹那,徐铭眼眶泛起红,近乎失去声音本来的音色,“哥,哥,你流血了!你不知道痛吗?!”

        于新暮淡漠的眼里透着一股死寂,不顾徐铭在耳边的大喊,再次机械地捻去伤口冒出的鲜血。

        仿佛是在为自己擦去心里流不尽的血。

        过去三周,游朝和每天都在期盼着于新暮的归来,虽然他在电话里语气平静地说不要担心他,但她心里依旧忐忑不安,每天在工作室里,像没有躯壳的游魂,在前后厅来回飘荡。

        本想索性买张机票过去看他,但被秦愿拦下来,她听徐铭说他们家情况比较复杂,让游朝和不要掺和,况且他们今天就落机了。

        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给花瓶里即将蔫了的花换上水后,她把工作室里的大小事情交给助理,神色不安地打车玉锦别苑。

        她昨天尝试联系于新暮,让他说出航班号,好去接他,他只回让她乖乖在家。

        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长满绿叶,在春风拂动下,沙沙作响。

        游朝和站在檐廊下,定定地望着在阳光下拂动的银杏叶。

        一直到暮色沉沉,都没有等到人回来。更遑论隔壁九栋会有什么动静。

        游朝和不抱希望地把门关上,上了二楼。

        她拿着毛笔,在书桌前坐了许久,顺着毛笔流下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一大片,她毫无察觉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对于死亡这个概念,她只在书籍里体验过,但那些都是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很难以真情实感地感受到,甚至看过之后便很快忘记。

        而在于新暮二十八年生命中,已经亲身面临两位亲人的死亡,她不敢想他冷冽的外表下承载着多么巨大的无声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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