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人状似了然地点头。
中午,院长说要请客吃饭,他们两个晚辈在旁边作陪,因而一直没有空闲时间问他那件事,每次想开口问,但都被桌前的长辈们打断。
吃到一半,或是于新暮感到疲倦,他举起杯子,站起来和一桌喝的停不下来的人说临时有事,要提前离席,一杯酒下肚后,便拉着游朝和推门而出。
游朝和喝了点啤酒,脑袋正晕乎乎的,一上车便倒在于新暮的怀里。
他吩咐司机开车,随后单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完全拢在胸口。
低头看她绯红的脸颊,如白云染上红霞,殷红的嘴巴模糊不清地说着话。
他耳朵凑上前,隐约听到“结婚”二字。
陡然间,他听到自己的心跳漏掉半拍。
她刚刚在他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才提前离席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难道是不想和他结婚。
眼底墨色加深,他揽住她的手抱得更紧一些。
他已经变得离她不得,不想也不行,这可由不得她。
车子抵达十栋门口,他将她抱下车,刚进入家门,怀里的人蠕动着身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眯着眼睛问:“于新暮,三年前那场比赛,你是去找我的吗?”
他把人放在宽大的沙发上,盖上薄薄的蚕丝被,坐在她旁边,久久才说:“是。我是去找你的。”
她意识不清地看他,模糊的视线里只有一团糊影,但她确定,坐在这里的就是于新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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