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吃了几碟菜正好有点渴,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橙汁,一口气喝完一杯才觉得味道有些怪。
“这是预调果酒。”相岩提醒道。
唔。
安遥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相岩笑眯眯道:“可是我本来就在邀请你喝酒。”他说着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你们在聊什么?”
终于结束完一段应酬的司煜深火急火燎回来找老婆。
“没聊什么。”安遥挽住司煜深走向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我想吃那边的千层塔。”
“好。”
被留在原地的相岩看着两人的背影,眸色渐沉。
宴会不知不觉间进入下半场。
安遥起初还饶头兴致地拉着司煜深吃了几份没见过的小甜点。
吃撑了之后就对这场商业性质极浓的宴会意兴阑珊。
直到耳边的小提琴曲听得他晕晕欲睡,他才猛然意识到,他不是困了,而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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