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琼玉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崔九兆安慰道:“灵草没这么好找,不用自责,等等,那桑容给带走了!”
谢只南将人拎鸡崽子似地拎到桑府,进府就看见老了五十岁的桑丘坐在地上垂头丧气,旁边还坐着几个同样耷拉着脑袋的少年,桑容急切地远离谢只南,小跑过去,喊道:“阿爹!我回来了!”
桑丘打了个激灵,看着完好无损的桑容时,登时老泪纵横。
其余几个少年应当是桑丘的几个儿子,看见桑容时也欢喜若狂,起身接人。
一家人齐齐抱头痛哭着。
谢只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忽地垂下的手被用力攥住,她侧身去看,对上那双满含怨色的琥珀色眼。
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着,谢只南不满地皱着眉。
“你做什么?”
晏听霁呵笑一声,垂下长睫掩盖住那失落情绪,“你总是这样。”
谢只南还想开口时,桑丘那处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走来,拜道:“多谢二位搭救之恩啊!我桑丘定然不会亏待二位的!”
同时,响起的还有才分开不久的崔九兆几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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