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霁继而安抚道:“别怕。”
进到前室,谢只南的怕意远小于那股油然而生的悲意。倒是没再排斥,只是她每走一步,心底的难过就会多出一分。她不想再表露出更多的情绪,她怕,怕晏听霁会因此而生气,认为自己是个累赘,就抛下自己。
她松了松手,决心要大胆些。
晏听霁止步侧身看她,有些紧张:“怎么了?”
谢只南坦然道:“没什么,我没那么怕了,分开找吧。”
他犹疑片刻,随即点头:“好,我不会走的。”
谢只南朝他弯弯眼,而后与他背向前行。
前室峥嵘崔巍,像是他人口中所说的王室宫殿,比寻常府邸的气势要更加壮阔,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殿室中央向外延伸,是四面阶梯,阶梯下摆放许多陶罐铜器,色泽鲜亮,毫无半分被风化过的痕迹,只在这瞧上一眼,仿佛就能看见这些瓶器被工匠制造出来的模样。
应该只是一座普通的大殿。
谢只南环着半圈走去,也没能找到一丝缝隙,除了二人刚进来的那扇墓门,再没别的了。
“你有找到吗?”谢只南问道。
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