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什么?
她不知道。
难以忽视的悲意如同江水倒灌般翻腾潮涌在她心底,悄无声息地滋生,竟是已经扎根深处,不能自已。
谢只南疲倦地跟随着王求谙回到了洧王宫。
进到虞宫时,王求谙满心欢喜地诉说着他如何将这个宫殿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指着盛放的花草,又拿出许多他这些年来找寻来的新奇玩意儿。可她实在费尽了所有气力,还没撑到坐下,就昏了过去。
王求谙怔然。
他摔了一跤,几乎是爬过去的。
鱼伶带着医师赶到时,王求谙仍在源源不断地为其输送灵力。
只是她伤得太重,跳下鬼境往生池这么一遭,身上筋脉几欲断裂,灵力也在不停外泄着,便是送再多灵力,也是釜底抽薪。
见到这一幕的鱼伶,以往再是如何波澜不惊,此刻也有些颤抖。
王求谙眼角泛红,吼声道:“张寿!”
洧王宫内的医师乃是东濛岛内最为顶尖的医修,来者年纪瞧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头戴灰蓝平顶儒生帽,身穿修身蓝袍,并无半分青涩模样,反倒姿态老练。
张寿快步上前蹲下身,替其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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