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只南左右环视一圈,平声道:“晏听霁。”
没有回答。
算了。
谢只南舔了舔发干的唇,忽地尝到的一点微末血气,悄然在她舌腔处蔓延出来,润着她的嗓子。
她抬起一只手,那锁链的声音跟着响起,听这动静,应该不短。她抓着那条锁链摩挲片刻,冰凉细腻的触感瞬地传袭至她指腹间。
“这么细也能困住我?”她无语道。
可在她施用灵力好几次都没能解开这两条捆在自己手腕处的银链后,她放弃了。
好吧,真能困住她。
......
谢只南抱着枕头摸着黑下了床,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先前那股蔓延全身的痛意已经褪散,当下只感神清气爽。
想来跟晏听霁也有关。
只是他人呢?
把她锁在这里,自己倒跑出去了。
谢只南朝屋门方向走,一路还算顺畅,可到了门前就被手腕上的银链给勒了住,止步与屋门前的半步距离。
她一脚踹开这扇门,最先瞧见的是枝叶繁盛的那株枇杷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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