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霁轻哼道:“我身体好着呢,哪里需要张医修的药。”
谢只南:“张医修张医修,平日也没见你叫谁叫这么亲切,你刚刚还想砍了人家的手,你对他为什么这么大敌意?”
晏听霁垂眸看向她的手,眼中又隐约闪现出一点戾意。
谢只南无奈:“我小时候总是生病,都是他给我看的,自然熟络。难道我以后认识一个男子,你就要都隔绝开吗?你五堰派还想不想待了。”
晏听霁倏地抬眼,“你小时候经常生病?王求谙照顾不好你么?”没等她开口,又想反驳她后面的话,怕她生气,只好道:“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碰你,一个王求谙已经够让人受的了,又来一个,再来一个,这么多个!”
谢只南:“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哪里来的这么多?”
见他沉默,谢只南只好拉住他的手,摸摸他的脸:“好了好了,只有你只有你。”
晏听霁肉眼可见的开心。
但下一秒,他又笑不出来了。
谢只南要提着药去找王求谙。要暂时和他分开。
明日便是试炼日,这几日王求谙来寻谢只南都没能碰上面,今日正好借着由头去看看王求谙是否痊愈。毕竟能让张寿神色忧思的病,太少见。
他们口中所说的魔气,又到底从何而来。
若是真藏在五堰派中,趁早拎出来才是最重要的。这样的事,她自然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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