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云那些粘腻的眼神,和骚扰的话语也一点点再次浮现。
陶然现在才理解到背后的深意,突发一阵恶寒,胃部生理性不适地翻卷。
他更不想去参加这个班级团建了。
他得找个理由拒绝掉。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他该找什么理由去推掉这个团建呢?
陶然苦思冥想。
天色渐暗,陶然桌上的饭已经全部凉掉了,但仍旧一口没动。
“没人吗?”卓强回到宿舍,打开门发现一片漆黑,奇怪地打开寝室灯。
灯光一亮,陶然的身影惊现眼前,卓强吓了一跳,虚弱地拍着胸脯,“陶然,你回来怎么不开灯。”
“不好意思,我忘了。”陶然声音闷闷的,眉眼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忧郁,情绪基本全写在脸上。
“你怎么了?”卓强看他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
陶然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提的,但转而一想或许可以让卓强给他出出主意,于是开口道,“周末班级要组织一个团建,我不太想去,但是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
卓强虽然是个社牛,但是很能转换角度思考问题,他能理解陶然做为一个社恐不想去应付这种社交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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