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的目光落到了饭桌上的两个空荡的酒杯,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
加热过的青梅酒已经没了呛人的酒气,只剩下一丝清甜微酸的梅子味,估计就是这个原因,陶然才不知不觉地把它们全喝光了。
看着陶然像一滩软泥似的靠在他的怀中,祁予霄默了瞬,将他扶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回去……”陶然忽然又有了力气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涣散,已然没了一点焦距。
“嗯。”祁予霄使了点力,将陶然扶了起来,“还能走路吗?”
“走路……”喝醉之后的陶然反应十分迟钝,花了一分钟才接收到祁予霄话中的信息,他点了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拖长,“可以的。”
但是腿刚想要迈开,就像两根面条般软了下去。
祁予霄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捞回来,“我扶着你。”
祁予霄给陶然套上了外套,又叫服务员结账之后,才一半抱一半搂地将陶然扶出了店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家店门口没有停车位,祁予霄把车停到了附近一百米远的地下停车场处,离开饭店之后两人还得走一段距离的路。
祁予霄揽着陶然不紧不慢地走,谁知路程才到一半,天空传来一声巨响,滂沱大雨紧随落下。
冬天的雨下得又猛又急,冰冷地砸在人的脸上,和冰渣子没什么区别。
陶然的脸很快被雨滴打得又疼又痒,他吃痛地皱起了眉,迷迷糊糊地出声,“不要打我,我、我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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