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孙先生真的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吗?”张寐没听懂,但是不妨碍他好学。
砚京神情严肃,她垂眼看着桌子,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开口,“我不知道。”
欸,竟然不是否认。
对于她这个回答,就连半死不活地兰榭璆都有些懵。
“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砚京过了几秒又说,“这是道德问题。”
“我记不清了。”她只能这样说。砚京甚至不敢说自己失忆了只能将一切推到自己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药物对以前的事儿记得有点混乱了上面,还没将准备好的措辞说出口,就听到兰榭璆说。
“你一个嫌疑人只是绑架案不至于牺牲这么大将自己也给搭进去。”说完,他又大方的转了个话题,“明天公费体检,该治脑子的治脑子,缺心眼的治缺心眼,没病的给陪护,就这样决定了。”
脑子不好的砚京:“……”
缺心眼的叶青微:“……”
没病但是需要有病保持队形的张寐:“……”
第11章
白天的暑热散去,傍晚天空阴沉地仿佛泼了墨,就连空气中都带着土腥味,浓稠地像是能把人腌入味儿,闷热,潮湿,将人紧紧地箍在这天地间,挣脱不开。
易萧下班的时候医院里临时又被送来两位醉酒车祸的,不知道喝了多少,两个人被送来的时候浑身血肉模糊的,因为疼痛正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连带着帮忙按压他的小护士都差点被掀翻过去。
跟着救护车进来的小护士被挣扎的病人推了个踉跄,正好撞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易萧身边,她蹭了蹭手上的血,目光略有些急躁,张嘴还没说话,易萧便转了目光绕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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