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是靠的很近,即使隔着沙发的距离,他也能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热量,像被雨水淋湿的布料,从后颈被触摸的地方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讨厌吗?”
黑暗里,宴旧再次低声问。
什……么?
舒星未看着自己身上的人。
像是反复确认,一定要得到答案,宴旧又问了一遍:“你讨厌我对你做这种事吗?”
“这种事?”
手伸了过来。
抚摸着他的下唇。
舒星未无法做出回答。
他的所有思绪都被这状况外的发展搅乱了。
他只想找到合理的答案。
但即使是他,现在也找不到任何正常的理由为宴旧的行为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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