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起来,她好像在那个房子内,被几个黄毛捅了一刀腰子。
想到此,林瑶将自己的上衣卷起来,顶着海上的寒风查看记忆里受伤的部位。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
她用手在那里摸来摸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那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刀疤。
“明明在黑医那里治过啊。”
“什么黑医?”
旁边有人插嘴,问她。
“就这里,这个位置我明明记得被人捅了一刀,怎么会没有伤疤?”
低着头,提着衣摆的人,自言自语的抬起头来,看向刚才跟自己对话的人。
是那个跟闻洛城经常在一起的警察。
秦时关冷着脸,视线从她腰腹那一块黑紫色的淤青上移开,语气淡漠,“你说的是昨晚田丰后腰上那一刀?”
她的身上,秦时关倒是没有从她刚才撩起的衣摆处看到什么伤疤。
倒是知道田丰的后腰处,那作案的工具连同那具尸体,都已经被他们收拾干净现场,处理好后续的一切。
想要将尸体运回去,中间还需要走不少的程序方案。
秦时关刚跟游轮的船长讨论过那具尸体的处理办法。
从大本运回去是肯定不可能的,就连让尸体上岸都会收到严厉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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