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看着对方身下使用的轮椅，那背面用白色的尤其写着一行字。
“安宁市精神病院，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站立在浴室门后的人，从浴室内走出来，她站在病房门前透过上方的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
走廊内，老熟人艺术家还在那里。
“啧。”看到老熟人，林瑶整个人都觉得安心，她重新回到那浴室内。
打开水龙头，先把手上刚才摸过水缸的痕迹都清洗干净，接着她走出去，走到那名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身影背后。
林化坐在那里，任由她打量着。
他在这家医院住了好些年，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敢兴趣。
他的脸跟身体，都是他自己毁掉的，他毁掉了这具身体后，彻底换来了自由。
他可以拥有不同的身份，在全世界任何一处地方光明正大的行走。
站立在他背后的身影，缓缓走到他面前来。
林瑶站在轮椅前，打量着轮椅上那张毁容严重的脸。
对方整个五官都被烧没了，只留下一只视力模糊的眼睛。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林瑶站在这里，视线扫过对方同样受伤严重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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