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意到我对超市等公共场所的恐惧。某天晚餐时,她轻声建议:“你可以在网上买菜让骑手送货上门的,或者送到附近的驿站。”
深夜我因为梦魇惊醒,在客厅倒水时碰到同样未眠的她,她从不追问,只是默默递来一罐蜂蜜:“泡点水喝,睡得会好些。”
有几次,在她查阅案卷时,会看似随意地提起某个法律条文对“持续性精神控制”或“跟踪骚扰”的最新司法解释,或者某个成功突破证据困境的类似案例。我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条路尚未走绝。
这些微小的日常,像细密的针脚,缝补着我破碎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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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的食材快耗尽了。我不想再依赖网购,想去亲自挑选一些新鲜蔬菜。于是,我选在人少的清晨,走进了附近的超市。
拿起一盘羊肉卷时,我余光瞥到一抹银光──那枚熟悉的银色耳钉,在超市灯光下刺痛了我的神经。
羊肉卷“啪”地掉在地上,我甚至不敢弯腰去捡,急忙推着购物车就想逃。
李宜勋从货架后快步走了出来,挡住我的去路,低声道:“瑶瑶,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远远看你一眼。”
我攥紧购物车的手柄,试图拔腿离开。她却拽住车身,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动弹。工作日的超市人流稀疏,可我还是怕引起注意,只能低声警告她:“松手,不然我立刻报警了。”
她轻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你上次报警有用吗?”
我语塞,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恐惧和屈辱在胸口翻涌。
她放缓语气:“跟我走,去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对你说,关于你的家人。”
“你想用我父母威胁我?”我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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