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李宜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指尖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展开，仿佛在把玩一件罪证。
她将纸条举到我眼前，声音冰冷：“纸条是什么人给你的，这上面的电话号码是什么人的？”
我心头一颤，那正是程予今给的心理咨询师的电话号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怕连累程予今。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么？”她的声音带着被忤逆的怒火。话音未落，手掌带着风狠狠扇在我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
“啪！”
剧痛和羞耻瞬间袭来，我痛得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绳索的束缚狠狠拉回，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十几下毫不留情的掌掴之后，那片皮肤迅速红肿、发烫，火辣辣的痛感连成一片，像被剥掉了一层皮。我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恐惧，模糊了视线。我受不了这无休止的、精准打击在尊严最脆弱处的折磨了。
“呜.....你明明.....明明有能力查到......”我抽噎着说，“为什么.....非要问我？”
她停下了动作，俯下身，那张带着冰冷怒意却又隐含着某种隐秘欲望的脸凑近我。
“我就想听你自己说。”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的程予今？”
空气凝滞了，大腿内侧的剧痛还在灼烧，绳索勒进皮肉的痛楚也在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不能再把程予今，那个唯一向我伸出援手试图拉我出泥沼的人卷进来。
她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或者说，她等待的、可以名正言顺施加更残酷惩罚的契机到了。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角落的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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