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就在门缝出现的瞬间,我积蓄全身的力量,猛地一脚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门板重重撞在门后的岳奶奶头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岳奶奶被撞得踉跄后退。
我趁机挤身而入,借着冲势,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沉重的金属灯座抡向她的头顶!她仓促间想躲,但灯座锋利的边缘还是狠狠磕在了她的额角!
“咚!”一声闷响!
成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一股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就猛地从腰间炸开!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我的肌肉和神经!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全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空,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
“哐当!”灯座脱手砸落在地。我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般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像通了高压电般剧烈地弹动、扭曲。
是泰瑟枪!她原来早有防备!她一直握着泰瑟枪!
岳奶奶也被那一砸伤得不轻,她捂着瞬间血流如注的额角,痛苦地跪倒在地。她一只手颤抖着伸向怀里摸索。
我眼睁睁看着岳奶奶沾血的手颤抖着摸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剧烈的疼痛和肌肉的失控让我几近昏迷,但一个念头无比坚定地冒了出来:不能晕倒!不能让她求救!程予今会死!
“不....!”一声嘶哑的低吼从我痉挛的喉咙里挤出。电击的麻痹感还在肆虐,但那股救人的执念却如同肾上腺素,强行驱动着我僵死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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