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偈看它呆愣愣的,有意逗它。
掩唇的纤长手指轻点下巴,作思考状:“《匆匆那年》会唱吗?‘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听过没?来,给我唱一曲助助兴?”
话唠统屏幕刷出一排血红色的问号:【你你你你,能看见我?】
【你、你、你怎么能看到我的,什么时候能看到的?那我刚刚骂你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话唠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机械的声音变得拟人,劈叉的声音又尖又细,再没有刚刚叫嚣的猖狂。
“你猜。”梨偈故意卖了个关子,粉唇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你你你你你】话唠统已经被这个突发状况弄得卡壳了。
各种数据在屏幕上疯狂闪烁,瞬间跳出无数问号,运转变得异常困难,仿佛一台早被时代淘汰的老旧机器,重启后超负荷地运行。
它急得在原地打转,半晌才憋出一句狠话:【我要去告诉大傻耀,你这个坏女人能看到我,还装作看不到,肯定别有用心,心怀鬼胎、居心叵测、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话唠统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各种贬义的成语不要钱地往外蹦。
它打算等梨偈放松警惕就逃走,到时候找微生耀告状,揭穿这个歹毒的坏女人。
话唠统一边骂,一边偷偷调整方向,它退到安全距离,正打算溜之大吉。
梨偈看出它的意图,也不慌张,皓白的手腕翻转,手指轻轻一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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