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当初还在筹备科举的时候,夜里也是不怎么看书的,但那时候毕竟是一个人住,自然与现在不同。
他与林醉刚刚新婚,若是就这么搬到别的屋子去睡,还不知道别人又要说什么闲话。
墨珣虽然是越国公的少爷,但越国公里的人口这么多,随便一个人说句闲话,那一传出去,林醉恐怕又没法做人了。
为了顾虑林醉的心情,墨珣也没好意思先睡,最后实在没事做,就随便掏了本书出来翻翻。
“夫君,等久了吗?”
林醉一进屋就带了一缕淡香,墨珣想不察觉都难。他今日抽了这本书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毕竟他想明白自己所欠的因果之后,整个脑子都还是懵的。
“还好。”墨珣见林醉过来,这就随手将书反盖在榻上的小方桌上。
“你坐到这里。”墨珣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这就让林醉挨着自己坐了下来。
林醉看墨珣的意思像是想跟自己聊聊,这就眉宇温顺地坐了下来。
墨珣细细打量了林醉的长相,见他额头上的花钿还么洗掉,这就伸手想摸上也摸。
除却回郎礼那日是由墨珣亲自执笔为林醉画的花钿,之后墨珣便再也没有为他画过了。两人起床时间不对等,自然也凑不到一起。“自己画的?”
“嗯,听了夫君的话,做了花钿,是贴上去的。”
林醉见墨珣正盯着自己的额心,只微微别开视线,由着墨珣看。
“噢?”这倒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墨珣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这梅花倒是仿得不错。“挺好看的。”
林醉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墨珣这是在夸他呢,还是在夸自己呢。
墨珣觉得前面铺垫得差不多了,这就朝着站在门边的洛池、洛涧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