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眨眨眼,沉思了一阵,这才强压下微微上扬的嘴角,开口道:“是了,夫君血气方刚,不畏严寒也属正常。”
血……气……方……刚……?
墨珣觉得林醉说出“血气方刚”四个字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但他还是需要纠正一下林醉的说法。
“夫人难道不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吗?”
林醉一怔,却是张张嘴,似是十分难以启齿。好半天了,林醉才在墨珣的注视下重重地点了头,硬生生憋出一个“是”。
对嘛。
林醉也是年轻人,只要他能吃苦,愿意随自己学习,假以时日,那必定也是可以练成自己这样不畏严寒的。
“那我们就先回府吧?”
急也不急在这一两天了。
墨珣瞧着林醉身上的裘袄,衬得林醉的脸真是好看极了……但明显就是畏寒的样子。
林醉又是重重地点了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这就随着墨珣回府了。
夜里,林醉将墨珣的披风挂在架子上,这就摸索着要钻进被子里了。
一直以来,林醉都是睡在里头。所以他每次都是从床尾绕到里边去,从来没有过这么直接就从外边掀了被子往里钻的。
“不睡里边吗?我明日早起,怕会吵到你。”
林醉总算是进了被子,瞬间就被墨珣身上的气息包围了。而听到了墨珣这么问,他便也小声道:“不碍事的。”
墨珣稍稍一想,仍是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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