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几乎是一夕之间就垮了。
太皇贵君被宣和帝吓得病倒了,他从宣和帝的眼神里觉察到了不一样的信号——宣和帝的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挡我者死”。
连带着钱正新的死,都让太皇贵君有所怀疑。
因为越想越多,太皇贵君便也开始怀疑起宣和帝为钱正新赐药的真实用意。
如果父亲没有服用宣和帝的药,是不是死前就不会经受那么多得痛苦?
只是中风而已,只要让下人好好伺候着,总能安安生生地走……
太皇贵君也开始怕起来,就担心自己之前惦记上“乞桑药珍”的事已经被宣和帝察觉了。他竟然妄图从宣和帝的虎口之中夺食?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如此一来,太皇贵君刚回宫就因为“思虑过重”而病倒了。
当越国公把自己听到的事说了出来,甚至还着重描绘了钱正新的死状。
越国公府里的人几乎都经历过林醺的事,一听说钱正新死时的惨状,有些话都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了。
越国公更是唏嘘不已,他与钱正新相识已久,虽然算不上好友,但毕竟也是同朝为官多年……眼下叫他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钱家倒台,心里真是有千万般感慨,却也说不出来。
他倒不是为钱正新抱不平,只是有那么一点鸟尽弓藏的悲哀罢。
这顿饭,越国公倒是吃得沉默。
因为担心惹了宣和帝不喜,钱正新出殡的事办得十分低调。甚至原先跟钱家交好的人也都只是简单地送了薄礼,连遣个下人都送葬都没有。
钱正新的几个儿子都向吏部和礼部递了奏折,奏明回京奔丧。但因为路途遥远,仍是没能赶上。是以,钱正新的葬礼办得十分冷清。
宣和帝自己不去参加钱正新的葬礼,却也没有禁止太皇贵君去。但太皇贵君被宣和帝骇人的样子给吓坏了,哪里还敢去?正好御医也说他也病了,便也干脆不露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