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那可就是数百万数千万人的因果了。
说到因果,墨珣就不免会想到林醉了。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想到自己与林醉之间的因果了。
或许是因为相处时间长了,墨珣慢慢就不再去想因果的事了。
反正理来理去,他也都想不出自己到底是何时何地欠了林醉何种因果,再每天纠结那些也没用。指不定哪天,突然灵光一闪,忽然开了窍也说不定呢。
不单单是大理寺,就连越国公所在的御史台也是,事务繁多。
恰逢过年,全国各地的官员们全都趁着这个时候献上贺表。
就跟蓟州的总兵一样,先是将宣和帝夸赞了一番,将宣和帝问候了一遍之后才随手提上一句地动频发。
许多官员也都是,在各种请安、问安的奏折里加上了公事。
如此一来,倒是不好直接区分事情的轻重缓急,只能一封封仔细看了。
越国公其实已经到了可以回家享受荣养的年纪了,再加上他又是个御史副丞,像那些给奏折分类的事根本就轮不到他来做,倒也还好。
不过,越国公从武官转文职已经很长时间了,还算是比较适应。
就是墨珣那边比较不习惯——墨珣在去雅砻之前是在翰林院,而从翰林院调到大理寺也算是与百姓民生息息相关了,这才让墨珣的心态有了明显的变化。
现在天色暗得是快,戌时离开衙门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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