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皇帝身边一般很少用新来的人,总是得先在别的地方呆上个三年五载,才会被调到皇上跟前。
像什么一进宫就到皇帝跟前伺候,这样的可能性实在低。不论是内监还是宫人,进了宫之后就得先压在下头好生**,等到确实不出错了,这才敢送到皇帝面前。
就算是皇上身边少了个人,临时要叫人顶上,那也不可能招个刚进宫没多久的人来。
这就跟走仕途有那么点儿异曲同工的。
像墨珣当初中了状元,那也只能从翰林院修撰先做起,之后每隔三年经一次考课,或升或降。真要在皇帝面前露脸出头,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越国公一时也不知该说墨珣耿直呢,还是说他天真呢?
墨珣倒也不奇怪越国公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毕竟他所说的这个法子听着倒是爽快、釜底抽薪,而实际上却根本没有多少可操作性。
如果真那么容易的话,那大周中亨帝早就派人去了,又怎么会等到他孙子辈了,还被雅砻打得退守玉门关?
可墨珣不是一般人啊!
去年,墨珣连着几夜在几个王府之间各来去自如,压根就无人发现。哪怕是被禁卫军严加看管的锦硕王那儿,也无人察觉。
如果当真有人发现了,绝对不可能不往上报。一旦上报……墨珣可就不会是现在这番光景了。
墨珣正是因为心中有了成算,所以才敢在越国公说起,自己对“郡公”的爵位有想法。
今日这事儿如果是越国公在外面听说了,回来同墨珣讲,那墨珣此刻的感觉一定会和越国公一样,觉得这人怕是想得到皇上的赏识想疯了吧!
是以这会儿,墨珣看到越国公的表情倒也不太饿有什么奇怪的。
而且,墨珣只是有这个想法罢了,越国公必定不会应允的。
刺杀诨右图,这么个法子肯定早就已经有人提出了,有没有付诸实践另说,但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想来要么就是这个法子被否了,要么就是已经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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