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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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她房里正对窗的书桌。各式各样的书籍遮住了大半扇窗,桌面常年照不到阳光,像高塔之上的阴暗囚室。

        那只黑色密码箱被放在桌面中央。

        ……

        闻无眠在浴室吹头时,手腕重重在洗手台上磕了一下。但是一不痛,二不见伤口。她没太在意。收好吹风机,掏脏衣服口袋时,和伏城名片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张扑克牌。

        扑克牌背面由无数个黑色开盖的小盒子组成,看久了令人眩晕。正面的两个对角写着阿拉伯数字2。

        “这是……”她顿了下:“之前那个地方的扑克牌?”

        自己怎么把它给带出来了?

        而且,这张扑克牌和破军给的还有些不一样。它没有任何花色,不知道是黑桃、红桃、方块或梅花。牌中央的花色部分是一个扭曲的英文单词——

        abandon。

        这个英文单词是手写体,就像有人故意用手指把喷溅在墙上的鲜血勾画成这个样子。

        她把它放在洗手台上,正反面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保存在相册里。

        扑克牌在浴室瓷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不怀好意的微笑,似乎在警告她一切才刚刚开始。

        伏城约的拖车是上午十点。闻无眠晨跑结束,吃完早饭洗完澡,刚好在电梯里遇到端着咖啡打着哈欠的他。

        “早啊。”他很自然地跟她打招呼:“昨天本来要早睡,但好兄弟失恋,只能跟他开黑到三点,困死我了。”

        闻无眠有晨跑锻炼心肺的习惯,从不熬夜,也不打游戏,这会没话可说,就“嗯”了一声。

        “刚拖车的跟我打电话,说他那车坐不下两个人,我现在打个车吧,”伏城并未将她的冷淡放在心上,笑嘻嘻拿出手机,“咱俩跟在拖车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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