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和鹪鹩站于两侧,手上不知何时各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镰刀。
杜鹃把他转过来,面对众人,问道:“麻雀,麻雀,你是如何杀了知更鸟的?”
两把镰刀架于他的眼前,离眼球只隔一厘米。
“我没有,我没有杀了他!”尖锐的事物仿若印进眼球,他怕得不住向下躲,但丝毫没有挪动一点。
“你如果没杀了知更鸟,那他的胸前为何是殷红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情绪很明显已经崩溃了,没有能力和武器的他就像待宰的鱼肉,任人玩弄。
蓝光内的人看着,疯狂的祈求与阻止,但却于事无补。
“你如果没杀了知更鸟,那为何昨夜的走廊里,有水流划过,而你的手上,有血液的味道?”
“昨夜,昨夜!不是的,昨夜我只是!”陈良义眼神清明了一些,语无伦次地辩解,“我只是打破了一块相框!”
相框?祝慈捕捉到关键信息,她昨晚也有水,也有断裂成两截的相框。
叶清清看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什么相框?”陈简茫然地问,看起来是毫不知情。
该不会……
祝慈想到了那最后两句笑声,原来,这就是他们给自己,给陈良义和叶清清下的套。
相框里是知更鸟的画像,走廊里挂着那么多,只要破坏一个,就是杀了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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