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会更疼。”
现在两个人都需要背了,陈简不愿意背何方卉,抬起于嘉宜就走,躲在教堂口的阴影处,拿把椅子放给她坐。
只留下何方卉和祝慈两人尴尬对视。
“背我。”何方卉哑着嗓子,一点不客气。
祝慈并不想背。
“主祭大人马上就到,客人皆需在外等候,不必移动。”画眉咳了两声,不动声色道。
不用背了,祝慈乐得清闲,从教堂里面也去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拉何方卉去坐。
钟声敲响四下。
下午四点,云雀与鹪鹩扛着一具五米长的棺材,一前一后,扛至教堂前的草地上,看似轻松无比。
棺材放在地上,发出沉重地砸地声。
主祭在后面蒙着黑纱,两手交叠于胸前,保持虔诚的姿势,迈着方步。
口中念叨听不清的教语,漫长繁琐。
何方卉头仰,靠在椅子上,对着旁边坐在草地一脸闲适,用刀在切割被血沾染的外层衣的祝慈道:“我真坚持不住了,你之前给于嘉宜用的那是什么卡,快使我身上,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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