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桐根本合不拢嘴,她“啊”了两下,没说出什么话来,祝慈忽地转头,吓她浑身一震:“走吧,病看完了,回去吗?”
在场几人同时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太厉害了,祝慈,你怎么做到的,‘砰’‘啪’两下,就把他们两个人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回到七层,应桐边走边拟声,眼神里充满兴奋。
“真好啊,我要是和你一样厉害,我早就进前五十队,能去上行三层了。”
“厉害的人就能进上行吗?”
“当然了,”应桐跟着她回了房间,可开心地和她解释,“越有才能的人越能往上,其实那个洪哥,也就有一点点厉害吧,但他很会哄人,把一队队长哄得非常开心,什么好的都给他了,到处惹是生非,害得我们七层以下的都得躲着他们走。”
“所以他们到底会来诊疗中心干嘛,看你们很害怕。”
应桐咬咬牙,愤恨道:“六层诊疗中心的负责人是洪晨的亲戚,平时他来,要么就是抢物资,要么就是欺负正在看病的人,让他们把诊疗费上缴给他,大家为了躲他们,不是很严重的大病都不会去治。本来物资就很紧缺,下行七层以下的物资更是少得可怜,要不是石医生人好,会藏起来一些,我,我连给妈妈拿药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说着,她坐在床上哭了起来,还是个小女孩,内心倒是承受了很多。
她也只哭了一会,缓过劲了,拿袖子擦擦脸:“不能哭了,妈妈说我要坚强。祝慈,你以后怎么办,等洪晨查到你是谁,一定会把你扔到十二层的,他这人不择手段,受了伤要千百倍地还回来,怎么办,祝慈……”
祝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对了,什么是十二层?之前那人演讲的时候也有说过,什么‘十二层以下那帮人’,那到底是什么?”
她有看过地图,十二层以下,包括十二层被标注为禁行区,想要通过还得打开厚重的保险锁,不过每一层都有直通向地面的通道,并不连接。
“十二层……妈妈说,那都是坏到极致的人住的地方,如果去了那里,会被吃掉骨头。”应桐低头,一提到那里,她就很害怕。
是被吃到骨头都吐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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