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又无语又想笑,高专的教职人员实在太少了,每个年级就一个老师,只能要求老师们都要全能。但一定要让「反向的天与咒缚」教学咒术方面的知识,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啊?
禅院甚尔转了一会儿笔,终于忍不住向监考员搭话道:“喂,你是不是有点太渎职了啊?监考的时候在讲台上玩游戏机是怎么回事?”
监考员抬起头来,语气很烂的“啊”了一声,理所当然道:“老子能坐在这里都不错了,做你的题,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次的监考员是五条悟,此人并没有什么责任心,至少不会像上一个监考的丸子头优等生一样,看着禅院甚尔转笔摆烂时投来谴责的目光。五条悟自顾自的坐在讲台上玩游戏机,没有外放出声音就是他对此次监考活动的最大尊重了。
禅院甚尔转着笔,想了想自己的儿子和未来可能与禅院家的冲突,为了继续留在高专,他勉为其难地求教道:“能给我讲讲这个「帐」的运行原理吗?”
他本没指望能得到回答。在禅院甚尔还没离开禅院家的时候,曾去远远的看过一眼前来造访的「六眼神子」,他的零咒力体质让他大多数时间都像个隐形人似的,却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时,禅院甚尔难得地感到背脊发凉,于是对「六眼」的印象也就只剩下了那双冷酷空灵的眼睛。
但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暂停了游戏。抬手比划了一下,口中还附带着一些拟声词:“这就样……咻咻、砰砰,好了。”
一道黑色的「帐」落了下来,范围大小刚好够罩住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
他抬头看了看。
哈,还真是……令人无比讨厌的、天才咒术师的余裕。
五条悟挥挥手又解除了「帐」。他单手支着脸,另一只手又随意地胡乱甩了甩道:“想想也觉得你没办法学会,零咒力的体质就是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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