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兄台,你与定国公府是亲眷?”
大家都愣住了,尤其是刚才起哄架秧子的那一桌,哎呦喂,一个个的面红耳赤,还有脸色惨白的,毕竟他们不知道,田浩是这么一个情况。
但定国公府谁去了?
“这是我弟弟,我亲姑姑家的弟弟。”丁洋对他们几个,几乎是用鼻孔说话:“十岁的秀才,十三岁的举人,今年十四岁,若非我姑父姑母遭遇不测,离他而去,你们恐怕在会试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江南文风鼎盛,有些人甚至宁愿调离户籍,去北地的范围考试,因为江南竞争太激励了。
能在那边考中很不容易,而能这么小的年纪考中,那肯定是个满腹经纶的才子,大才子啊!
再说他们这些人,最常见的还是秀才,举人没几个,毕竟举人下一步就是会试,大家都在苦读,还有一些人干脆就是荫监,靠着家世上国子监读书,跨过秀才那一关,直接考乡试。
考中自动成为举人,考不中下次再考就是了。
田浩一身素色衣服,的确是守孝的标准打扮,冷冷清清的看着他们,那伙人被看的羞愧不已。
其中那个领头的,姓高的公子见识还是有的,而且很识时务,见状不好,赶紧抱拳行礼,开口就道歉:“对不住了,我这几位兄台都是耿直之人,并不知晓田举人的不幸,节哀。”
其他人也纷纷拱手,低头羞愧万分。
在人家父母双亲离世的时候,说这种话,的确是不该。
“不知者不罪。”田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坐了下来,不再看他们。
丁洋也坐了下来,朝那个店小二道:“你们这儿,有合适我们吃喝的东西吗?”
“有,有!”店小二何其精明啊!
这都偃旗息鼓了,他要一张嘴,还是什么火腿腊肉的那不是找抽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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