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对啊!”老太太开心的摸了摸田浩的脑袋:“还是我的长生格局大,那帮人不配跟你坐在一起谈经论道。”
老太太的无限宠溺,让田浩意识到,哪怕他想上房揭瓦,估计老太太都能给他搬梯子。
唉,有这么一个老人,还真是甜蜜的负担。
“姥姥,你为什么要跟他人这么说呀?”田浩又问回了原来的问题。
“还不是我的长生扬名了么。”老太太告诉他,自打在醉月楼上了三楼之后,田浩留下的那上联,就没人对得出下联。
田浩生病这几日,醉月楼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宣传起来了,说那是一幅绝对!
“呵呵……。”田浩干笑:“那还真是一副绝对。”
“不管是不是绝对,那帮子自以为是的才子们,一个个抓耳挠腮,偏没有一个对的出来的,听闻连国子监祭酒都去了。”老太太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事情的经过,小六都跟我们说了,他们能让你自提自答一次,还能有第二次?那对子只要没人对的上,我的长生就是三楼唯一的客人,醉月楼的三楼,就让他们空着吧!”
田浩觉得他姥姥这小心眼儿啊,不愧是国公太夫人,一点亏不吃。
“嗯!”田浩点头。
他病好了,自然不能赖在老太太这里不动弹,起码要去三对长辈那里道谢,毕竟生病的时候,长辈们都来了。
不过老太太不让他去:“晚上来松鹤堂这里吃晚饭,到时候一起见了就是,你这刚好,天儿又那么冷,瞎跑个什么?”
于是田浩只好在这里陪伴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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