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舅母那里喝过,杏仁羊乳茶是西北那边的口味。
西北那里有很多的杏树,算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种植的果树。
而且那里靠近边关,不缺牛羊,皮子和奶制品,当然也不缺新鲜的奶源。
“有西北来的人,爱好这一口,所以随时都有准备。”那人道:“何况我们后头有个管事就是西北人,他没事儿也爱喝点儿烧刀子,喝点儿杏仁羊乳茶。”
“原来如此,那麻烦了。”田浩对谁都很客气,他这是习惯了,也没打算改。
倒是那些人有些惊讶,随后赶紧撤了出去,给他送杏仁羊乳茶的速度,超级快!
田浩看着这周围:“这里倒是干净利索。”
“不干净利索也不行。”几位表哥打开了门窗,这个房间位置不错,能看到外面演武场。
“别的地方,都是有什么吹拉弹唱,说书戏曲的,但是这里没有,有的只是比武,射箭,赛马是赛不开了,但可以跑两圈儿。”丁海作为大哥,给田浩介绍了一下这里的特色:“偶尔还有一些老将来,讲一讲他们的经验之谈。”
“挺好。”田浩点头,以欣赏的口吻夸赞:“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啥?”
“哦,这是《陋室铭》里的一句话,挺好。”田浩觉得不错。
结果,立刻就被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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