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孽障自己作死,长生公子千万别介意。”曹女官立刻站了起来:“都是他妄作聪明,实际上蠢笨无比,被贬出去,留下一条命就不错了。”
她还朝田浩行礼道歉:“也让他在小地方安稳度过余生,就是老天爷保佑,祖上积德了。”
“您客气了。”田浩赶紧跳起来,急急忙忙的去扶着曹女官的胳膊:“晚辈担当不起,当时也不知道他跟您是亲眷。”
“您当时做得对。”曹女官却道:“虽然他是我的亲侄子,但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往来,出了事情,也不说一声,现在被贬了,才想起我这个做姑姑的,早干什么去了。”
曹女官这话说的,有点子怨气啊!
田浩扶着她坐好,才和声细气的道:“您不生气就好,长生这里没什么的,您别气坏了身体。”
老太太就笑着道:“你看看,我就说,长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你家那边是个什么样子,你当我们不知道吗?殿下也肯定明白的,才会让你来说一声,打个招呼,这与我们的交情无碍的啊!”
曹女官很感动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
她好像是专门等田浩来的,得到了填好的谅解和回答,就不再逗留:“还得回府去跟殿下说一声,您安坐即可,我这就告辞了。”
老太太岂能安坐?一直送到门口,没出房门,但也的确是送了两步,等到曹女官被张林家的恭敬送走,田浩才跟着老太太回了屋里,坐在一起后,田浩才开口:“姥姥,这曹女官,是个什么情况啊?至于跟我一个守孝在家的少年郎致歉道恼的吗?大过年的,也不怕折了我这小辈的寿。”
说实话,刚才曹女官那样子,田浩看的都有些心累。
“她不得不如此。”老太太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说起来,这也是旁人家的事情,且过去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人记得了,可怜曹女官,老了还不得消停。”
田浩赶紧给老太太端了茶盏子来,老太太拿在手里喝了一口,才告诉田浩。
原来曹女官当年也是大家闺秀,无奈的是,曹女官的父亲虽然身居高位,却不怎么喜欢她母亲,她母亲最后郁郁而终,父亲翌年就续娶了个女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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