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样了,再多也没有,也没必要。
田浩看了看,就让牛奶娘收了起来:“布料收拾一下,做了衣服,给作坊里的人,当工服好了。”
反正也是白来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啊。
“知道了。”牛奶娘赶紧让人搬走,这些东西,说实话,牛奶娘看的都闹心。
赶紧用了去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此事就算是过去了,几日过后,不断的有人来定国公府,大舅母忙的脚不沾地,二舅母三舅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连老太太都忙了起来,清点了自己的库房。
而西山庄子的来人,还送来了田浩的马。
田浩的专属坐骑“飞鸿”长大了,虽然是一匹枣红马,但田浩喜欢的不得了。
挑选了最好的马鞍给它搭上:“以后我出门就骑马了!”
他再也不想坐车了!
这会儿的车子,连个弹簧都没有,更别提减震功能了,坐上去,真的是颠簸颠簸,颠颠簸的样子。
“行!”王破点头,他觉得骑马好,哪儿有男儿总乘车的呢?
转天,田浩给田氏夫妻俩烧了周年。
依然是他自己守着灵位,只是今年没有了表兄弟们,但舅父舅母们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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