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刚送了聂大哥他们,回来看看你。”田浩觉得这样的王破,看着更真实:“你怎么没睡呀?喝多了醒酒呢?还是在回味跟人动手的过程?”
“都不是。”他只是想发发呆而已。
但是说出来好像有些傻,他就不说。
“听人说你跟人打了几场?你怎么那么好欺负呀?”田浩背着手,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为他鸣不平:“他们车轮战你就真的跟他们动手啊?也太好说话了。”
“在战场上,没人会讲究这个。”王破却有自己的理解方式:“何况打赢了就行,过程不重要。”
不管是个人武斗还是战场上的厮杀,最后赢了就好。
这就是王破的理解。
“行吧!”田浩打了个哈欠:“你洗漱过了,头发干了就赶紧去休息,这一天可真累,不过高兴的很。”
孩子满月了,能不高兴么!
王破想了想,点了点头,没去送田浩,只是站在门口,目送这个人回去。
田浩是想回去睡觉来着,但是半路上又遇到了他三表哥丁河。
丁河正带着人往外走,与他走了个对脸儿。
“三哥哥,你这带着人要去哪儿啊?”都这个时候了,要出门么?
“去安排防务。”丁河抹了把脸:“你喝了酒么?没事儿吧?”
今天太忙了,都没什么时间看顾这个小表弟,丁河怕他喝多了酒不舒服。
而且长生出门身后就带着那么几个人,还都不是西北本地人,都是从大兴城带来的,不是长随就是跟班的,还都是男的。
在丁河的印象里,男子就跟他一样,打仗可以,照顾人就欠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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