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这儿,有个命理司的少司命在么?
说起探子,田浩觉得,王破那才叫“探子”,其他人都是小儿科。
跟西北大营出来的老兵们拼酒,没把他们喝死过去,真是他们命大了。
“是,公子!”俩人听了这话大喜,还是他们长生公子做事干脆利落。
那些人占不到便宜的。
田浩这边的态度就是如此,但商队那边就难做了。
本来这事儿吧,就是几个手下人一时兴起才做的,但是后来有人觉得应该不难,就加大了力度,如今却是难以收场了。
“我让你们去探一探那作坊,又不是让你们去把人家的手艺弄来,这事儿现在不好收场,你们还伤的这么重。”领队的管事,看着他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唉唉叫痛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几个商队,都是竞争关系,都想吃那独一份儿的大肥肉。
可这不是没谈好么?
大家抻着来,还没等时机成熟,这边就闹出这样的事情,这下子可麻烦了。
麻烦的还在后头,因为翌日,又来了三支商队,却是来自江南,他们带来的粮食、盐巴、布匹和茶叶,果干等等,甚至还有一个商队带来的是药材,他们没带钱,打的是以物易物的主意。
阿山跟阿海也有些蒙圈,他们俩来找田浩商量:“公子,他们带来的东西,的确是我们需要的,可其他商队给的价格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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