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国公很孝顺的没有要他亲爹的命,只是将人流放了而已。
当然,没人知道,那些人在西北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大兴城离西北太远太远了。
那纨绔子弟眼泪都下来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
这里太苦了,也太累了,以往他在家,拿的最重的东西,可能就是茶壶,给长辈们斟茶用的那种。
可这里却是几十上百斤的东西,而且很少是两个人抬着走的,都是一个人一个扛着走,他哪儿干过这种活儿啊?
他扛过最重的就是女人,但都是燕瘦环肥的美女,娇滴滴的那种。
而且也不是扛多久,很快就能从屋外扛到屋里,丢在床铺上,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虽然父亲和母亲都不止一次说过,不要对上平国公,可是他真的受不了啦!
王破直接飞身上马,勒了缰绳,看向了田浩:“不走了吗?”
“走走走!”田浩咽了咽口水,跟老兵们告辞,也上了马,与王破一起,轻跑起来,他们身后的人,也同样如此。
都是好马,好兵,好火枪的搭配。
那个纨绔子弟,看着他们就这么走了,哭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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