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六首状元郎,再有这等仁善之功绩,的确会让定国公起了防备之心。
哪怕他们是盟友也不行。
民心啊,这个东西是一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还得防着伤了自己个儿。
“他父亲虽然跟大舅父关系不错,不过,徐家到底是留在了大兴城。”田浩后来也想明白了。
如果徐阁老与徐大学士,举家搬迁跟着定国公去西北,那徐鹤做什么都无所谓,甚至他大舅父会将西北民生之政务交给徐大学士父子。
但他们没有。
说到底,这不是自家人。
徐鹤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用了自己夫人的名义,而不是自己的名义。
“官场可真复杂。”田浩最后感叹了一句。
“已经很简单了。”任涯却道:“只是一个西北,以前天下官场那才叫复杂。”
田浩一听,一想,可不是么。
他们聊了半宿才分开去休息,不知道老太太跟丁洋聊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大家去老太太那里用早饭的时候,丁洋是打着哈欠吃的饭。
吃过了饭,田小宝留下给老太太整理定国公府秋收的账册子,任涯去命理司,王破要回平国公府,秋收了,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田浩也不闲着,他需要去城外的作坊看看,还有就是丁洋回来了,那么他跟王破就要打点行囊,去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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